传统企业要进入微电商零售分销模式,  互联网经济风头正劲的电子商务领域是传统制造业与

发布时间:2020-02-14  栏目:企业概况  评论:0 Comments

有人说,互联网时代的传统企业犹如睡着的雄狮,在PC时代是无法令其苏醒的,而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到来,将会使睡狮醒来。睡狮如何醒来?传统企业要进入微电商零售分销模式,方可爆发“醒”之威猛。  笔者并不完全赞同此种观点。  首先,微电商零售分销或O2O尚难在裤装行业实现,主要原因在于中间商——代理商的存在和厂家对零售商洗脑的速度和能力。  在赊欠帐的大批发模式下,裤装企业赖以生存的基础是现金流,而中间商是目前不可拔除或招安的重要力量,当然,少数现金流充裕、电商运营良好的传统企业除外。但这并不是说中间商将永远存在,从目前的发展趋势来看,去中间商是不可阻挡之势。但对于目前依赖订货制、现金流匮乏的裤装企业来说,去中间商是不现实的。  如果企业上马网络分销,考验的不是实体零售商,而是厂家给零售商洗脑的能力和手段。同样的产品,如何说服零售商弃实体高利而赚线上微利?如何平衡网络分销为实体带来的伤害?以线上线下产品分离、受众差异化而践行同一品牌线上线下不同价位操作的企业,还在大言不谗地称不会分割零售商蛋糕的厂家,基本都是强盗+忽悠(同意的请举手)。  不错,每一个问号的背后,都指向一个凶险的未来。  其次,随着电商平台中心化,传统裤装企业做电商,不必急于构建自我平台。借助成熟化的平台多渠道销售,符合靠量维生的单品销售策略。据逸阳女裤电子商务相关负责人统计,截止6月28日,逸阳女裤2015上半年销量为72万件,比2014年上半年的57万件高出15万件,增长27.1%;销售额同比增长1822.45万元,同比增长25.4%。与前几年相比,增幅趋于稳定和理性。随着线上消费群体的理性化,品牌+平台将更加固化消费群体。  同时,裤装不是一个变化多样的产品,没有高科研与深技术,难以构建自我技术壁垒。而网络销售面对的宽泛受众,决定了产品定位的狭而窄。这是一个没有大众化的品牌时代,多数人的圈层消费观,决定了裤装品牌不必取悦于同一年龄段的所有人,满足同一圈层、同一审美调性的品牌风格塑造或可解电商微利之急。  传统裤装企业做电商,欠缺的不是平台,而是线上产品的研发和布控。只知转型不懂升级的企业,其实是一次死亡之旅。  最后,尽管移动互联网时代已全面来临,但微电商并不能形成闭环生态。在产能过剩的时代,很多消费是冲动式的,消费者不可能在一个闭环系统里被商家统治,且依靠性价比和价格优势取胜的裤子企业,消费者对其的忠诚度是廉价的,很可能为了比对线上线下价格、考量服务而改变消费渠道和轨迹。在笔者看来,随着行业的进化和规整,传统裤装企业的产销分离将会发生,细分化和精准化将是进化的必然。那么,按照这种方式推理,随着越来越多的企业向代工厂转型,微分销就是他姥姥们该思考的事情。  这是一个瞬息变化的时代,任何一个新生事物,都不会一成不变的“火”下去,微信也一样。就裤子企业而言,无论是研发、设计、制版、流行色,没有一项是自己的核心技术专利,仅剩下模仿和营销能力了,那么,靠这两项试图颠覆行业,用某财经专家的话说,如果你也信,我承认你是个“美男子”。

工业和信息化部部长 苗 圩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  受国务院委托,我向全国人大常委会报告信息化建设及推动信息化和工业化深度融合发展工作情况,请审议。  一、当前我国信息化发展的基本情况  当前,我国信息化发展取得了长足进展,各领域信息化水平全面提升。一是网络基础设施建设迈上新台阶,成为国家战略性基础设施。我国建成了全球最大规模的宽带通信网络,到2015年3月,长途光缆线路长度接近93万公里,光纤接入到户/办公室(FTTH/O)端口达到1.86亿个,全国93.5%的行政村开通宽带,移动通信基站达353.9万个,固定电话、固定宽带、移动电话、互联网网民数分别达到2.5亿、2亿、12.9亿、6.5亿,其中4G用户超过1.6亿。二是制造业等经济各领域信息化全面推进,成为推动发展方式转变的重要动力。信息通信技术在工业研发设计、生产流程、企业管理、物流配送等关键环节的应用不断深化,装备、化工、钢铁等重点行业信息化开始步入集成应用新阶段。一批互联网和通信设备制造企业进入国际第一阵营,全球互联网企业市值前10强、前30强中,中国企业分别占4家、8家。农业信息服务能力不断提高,信息通信技术在农业产业化经营、农产品商贸流通等领域得到广泛应用。三是电子政务应用进一步深化,成为推动行政管理创新和改进公共服务的重要手段。电子政务与政府核心业务日益融合,金关(海关)、金税(税务)、金盾(公安)、金审(审计)、金保(社保)等一批国家重点信息应用系统达到国际先进水平。政府门户网站已成为政府信息公开、政民互动、网上办事的新渠道。四是信息网络成为重要的文化传播和数字媒体新兴平台。以中央重点新闻网站为主导、地方重点新闻网站为骨干、知名综合性商业网站积极参与的网络文化阵地新格局基本形成,信息网络成为文化生产和传播的新途径,网络文化产业快速发展。五是教育信息化快速推进,对引领教育变革、促进教育公平、提升教育质量的支撑作用日益凸显。超过70%的义务教育学校接入互联网、30%的学校开通了网络学习空间,国家教育资源云服务体系初具规模。六是医疗卫生、社会保障、人口就业、食品药品监管等重要民生领域信息化应用蓬勃发展,为实现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奠定坚实基础,成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建设的重要支撑。七是智慧城市建设持续推进,泛在连接和数据开放推动城市公共服务更趋普惠包容,城市管理、公共安全、应急救灾、交通运输、环境治理、社区服务等领域创新应用大量涌现,不断拓展城市公共服务新渠道。八是国家网络安全保障能力不断提升,在维护国家安全和促进经济社会发展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二、两化深度融合工作进展情况及成效  (一)加强统筹协调,健全两化深度融合政策体系。  国务院先后出台《工业转型升级规划(2011—2015)》、《关于大力推进信息化发展和切实保障信息安全的若干意见》、《关于推进物联网有序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宽带中国”战略及实施方案》、《中国制造2025》等一系列文件,对两化深度融合重点工作作出部署。各部门、各地区围绕网络基础设施、信息通信技术产业、制造业信息化、电子商务等制定并组织实施了一系列专项规划和实施方案。积极推动移动通信业务转售、宽带接入市场引入民间资本等电信体制改革,加快推进电子商务领域由“先证后照”改为“先照后证”,鼓励互联网金融创新,促进电信业务、电子商务、互联网金融等领域健康发展。目前,推动两化深度融合战略部署的顶层设计、政策体系、组织保障和工作机制初步形成。  (二)实施重大工程,推动重大产品和成套装备智能化转型。  围绕推动我国工业产品从价值链低端向高端跃升,通过组织实施高档数控机床与基础制造装备等科技重大专项以及智能制造装备发展专项、物联网发展专项、“数控一代”装备创新工程行动计划,引导和支持信息通信技术融入重大装备和成套装备中,推动产品结构优化升级。重大装备自主创新能力日渐增强,大型枢纽机场行李分拣系统、千万吨级炼油控制系统、智能化煤炭综采成套装备、大型立式五轴联动加工中心等重大装备打破了国外垄断,大型快速高效冲压生产线实现了对发达国家的批量出口。智能制造、高速轨道交通、海洋工程等高端装备制造业产值占装备制造业比重超过10%,智能仪表、智能机器人、增材制造等新兴产业快速发展。2014年,国产数控机床的国内市场占有率达到62%,本土品牌汽车厂商研制的混合动力汽车电子化程度超过40%。  (三)创新工作机制,推广普及企业两化融合管理体系。  顺应信息化环境下企业管理模式和组织流程的变革趋势,探索以两化融合管理体系引领企业战略转型、组织变革、管理创新的新机制,通过标准制定、搭建平台、政策引导、试点示范,推广企业两化融合管理体系标准。2009年以来,组织开展了钢铁、汽车、机械、纺织等35个行业近3万家企业两化融合水平评估工作,并在此基础上研究提炼出一套融合国际先进管理理念、吸纳成熟管理方法、全面指导企业科学推进两化融合的管理体系标准,已被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批准为国家标准体系(GB/T23000—23999),其中4项国家标准已立项。围绕推广两化融合管理体系标准,组织开展了企业试点,培育和完善第三方咨询、培训、评定服务体系,一批试点企业在精益管理、风险管控、供应链协同、市场快速响应等方面的竞争优势已初步显现。  (四)坚持多措并举,以信息通信技术改造提升传统产业。  统筹工业转型升级资金、技术改造专项、中小企业基金等财政专项资金,实施制造业信息化科技工程,重点支持制造业研发设计、生产装备、流程管理、物流配送、能源管理的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促进企业两化融合迈向集成应用的新阶段。航天、航空、机械、船舶、汽车、轨道交通装备等行业数字化设计工具普及率超过85%,钢铁、石化、有色、煤炭、纺织、医药等行业关键工艺流程数控化率超过65%、ERP(企业资源计划)装备率超过70%,大幅提高了精准制造、极端制造、敏捷制造能力。华为、三一重工、潍柴、吉利等一批行业骨干企业建立了全球多地协同研发体系,有力支撑了企业的国际化转型。目前,信息通信技术正在从单项业务应用向多业务综合集成转变,从单一企业应用向产业链协同应用转变,从局部流程优化向全业务流程再造转变,从传统生产方式向柔性智能生产方式转变。  (五)开展试点示范,引领制造业生产方式持续变革。  顺应新一轮产业革命和制造业生产方式变革的趋势,通过组织实施两化深度融合、互联网与工业融合创新、现代服务业科技工程等示范项目,发现典型,示范引领,培育制造业新业态、新模式。家电、服装、家具等行业正形成以大规模个性化定制为主导的新型生产方式,青岛红领、维尚家具、小米科技等一批创新型企业通过构建新型生产模式实现了逆势增长。工程机械、电力设备、风机制造等行业的服务型制造业务快速发展,陕鼓、徐工、中联重科、东方电气等企业的全生命周期管理、融资租赁业务成为企业利润的重要来源。  (六)优化发展环境,积极培育新业态、新模式。  按照积极推进、逐步规范、加强引导的原则,妥善处理鼓励创新与加强监管的关系,通过深化改革、简政放权,组织开展电子商务示范城市、信息消费试点城市、小微企业创业创新示范基地建设,加快培育一批新业态、新模式。电子商务蓬勃发展,2014年我国电子商务交易额达到约13万亿元,网络零售规模达到2.8万亿元,钢铁、石化、冶金、汽车等行业形成了一批百亿级、千亿级第三方电子商务交易平台,传统B2C(企业到消费者)、C2C(消费者到消费者)向大规模个性化定制C2B(消费者到企业)转型,电子商务从交易平台向生产平台转变。互联网金融创新活跃,以第三方支付、P2P(个体网络借贷)、众筹为代表的互联网金融业务快速发展。连续10年组织实施中小企业信息化推进工程,形成了拥有2200多个信息化服务机构、近10万名专业人员、60万家专业开发商和合作伙伴的中小企业服务网络,每年开展各类宣传培训、应用推广和与地方合作活动1万多场,数千万人次参加活动。  (七)夯实产业基础,增强两化深度融合支撑服务能力。  把握新一代信息通信技术发展机遇,完善网络基础设施,集中突破一批核心关键技术。组织实施“宽带中国”专项行动和下一代互联网示范城市建设。信息网络基础设施战略地位日益凸现,加速向无线、移动、宽带、泛在的下一代国家网络基础设施演进。2015年一季度,8兆比特每秒(Mbps)以上宽带用户比2012年增长5.6倍,占比达46.4%,光纤覆盖家庭规模增长6.8倍,光纤接入用户占宽带用户的比重达到38.4%,2014年以来建设全球规模最大的4G网络。组织实施“核高基”、新一代宽带无线移动通信等科技重大专项,发布《国家集成电路产业发展推进纲要》,成立国家集成电路产业发展投资基金。高性能计算、网络通信设备、智能终端、软件、集成电路、平板显示等领域取得突破,国产通用中央处理器(CPU)实现了我国信息产业芯片从无到有的历史跨越,移动互联网、大数据、云计算等领域形成一批国际领军企业,信息通信技术产业正处于从跟随到并肩乃至局部跨越的关键时期。  尽管当前阶段我国两化深度融合发展已取得一定程度的进展,但仍面临一系列突出问题。一是与信息网络在国家发展战略和规划布局中的基础性、先导性地位相比,政策支持力度和投入明显不足,基础设施仍不能满足两化深度融合的需要,宽带网络速率相对国际先进水平差距较大。二是信息通信技术和产业支撑能力薄弱,标准和知识产权缺失、关键器件依赖进口、集成服务能力差、核心技术受制于人,国产研发设计工具、制造执行系统、工业控制系统、大型管理软件相对缺失,跨学科、跨领域政产学研协同、以企业为主体的制造业创新体系尚不健全。三是数据资源开发利用水平不高,数据共享安全隐患问题突出,数据跨区域、跨部门的应用、保护和开放缺少统一规定。四是政策缺乏合力,新一代信息通信技术与制造业融合发展过程中的技术、产品、安全、应用协同互动机制尚未建立,技术资本密集型产业融资体系不健全,支持融合发展的财政、税收、金融等政策仍需进一步加强协调配合。五是制度和法律体系亟待完善,新一代信息通信技术发展和应用带来新业态、新模式,电子商务、数据开放、信息安全、互联网金融等新业务健康发展亟待更加完善的制度和法律环境。  三、当前推动两化深度融合面临的新形势  当前,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蓄势待发,各国围绕抢占新一轮产业竞争制高点、打造国家竞争新优势的竞争日趋激烈。要准确把握当前两化深度融合发展面临的新形势,推动发展方式转变,重塑国际竞争优势。  (一)信息通信技术处于加速发展和跨界融合的爆发期,成为引领新一轮科技革命的主导力量。  信息通信技术在新一轮科技革命中创新最活跃、交叉最密集、渗透性最强,以无线、宽带、移动、泛在为特征的网络建设和应用推动着群体性技术突破。一是信息通信技术创新步伐不断加快,技术创新活力和应用潜能裂变式释放。新一代感知、传输、存储、计算技术加速融合创新,万物互联、模式识别、语义分析、深度学习、虚拟现实共同驱使人类智能迈向更高境界。二是信息通信技术与制造、能源、材料、生物等技术加速交叉融合,引领新一轮科技革命。智能控制、人机交互、分布式能源、智能材料、生物芯片、生物传感等领域的融合创新方兴未艾,孕育了工业互联网、能源互联网、新材料等新产品和新业态,引发多领域的系统性、革命性、群体性技术突破。  (二)新一代信息通信技术与制造业加速融合,推动生产方式持续变革。  新一代信息通信技术与制造业融合发展,是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的主线,是德国工业4.0、美国工业互联网的核心。一是智能制造正成为新一轮产业竞争的制高点。新一代信息通信技术的持续演进,推动着制造业产品、装备、工艺、管理、服务的智能化,高度智能化产品的商业化步伐不断加快。跨领域、协同化、网络化的创新平台正在重组传统的制造业创新体系。二是消费互联网持续扩张,工业互联网快速兴起。互联网日益融入到媒体、教育、医疗、物流、金融等领域各环节,推动形成新的消费理念、商业模式和产业形态。工业互联网快速发展,新的生产方式、产业形态和商业模式不断涌现。信息经济新形态、新模式竞相浮现。三是互联网日益成为创新驱动发展的先导力量。创新主体互动、创新资源组织和创新成果转化更加网络化、全球化和快捷化,开启以融合创新、系统创新、迭代创新、大众创新、微创新为突出特征的创新时代。  (三)围绕数字竞争力的全球战略布局全面升级,塑造国家长期发展新优势的国际竞争加剧。  信息已经成为与能源、材料同等重要的战略资源,成为重要生产要素和社会财富,不断强化信息化背景下经济社会发展的主导权,是国际社会的共同选择。一是打造未来网络强国成为全球主要大国的共识。主要国家围绕建立数字竞争优势,加快在宽带信息基础设施、核心技术产业、国家数据战略资产、以智能制造为核心的网络经济体系等领域的战略部署。二是构建线上国家综合优势已成各国网络空间国家战略的优先选项。网络空间正在成为陆海空天之后的第五疆域,各国都在力图掌控网络空间国际规则话语权和国际治理体系主导权。三是网络安全形势更趋严峻。新技术、新业务带来的安全挑战不断涌现,网络安全威胁更趋隐蔽复杂,并从网络扩展到工业控制、基础设施乃至实体经济的每个行业和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  四、推动两化深度融合的工作重点  推动两化深度融合,重点是围绕落实《中国制造2025》,加紧制定“1+X”实施方案和规划体系,组织实施国家制造业创新中心建设、智能制造、工业强基等重大工程,努力在若干重要领域和关键环节取得实质性突破。  (一)以智能制造为主攻方向,加快推进两化深度融合。  以实现重大产品和成套装备的智能化为突破口,以推广普及智能工厂为切入点,以抢占智能制造生态系统主导权为核心目标,加快提升制造业产品、装备及生产、管理、服务的智能化水平。一是推动重大产品和成套装备的智能化。组织实施智能制造工程,研究制定重点工业行业智能制造单元、智能生产线、智能工厂核心技术和装备自主发展路线图,坚持需求牵引、系统推进、示范引领、梯次突破的思路,抢占成套装备、工业机器人、高档数控机床、增材制造装备等战略制高点。二是构建自主可控的智能制造生态系统。加强科技重大专项组织实施,完善智能制造综合标准化体系,推动建立产业联盟,加快机械、航空、船舶、汽车、轻工、纺织、电子等行业生产设备的智能化改造,在钢铁、石化、有色、建材等行业推广普及智能工厂/数字化车间,推动核心软硬件、网络设备、智能装备等核心技术与产品的深度应用和产业化发展,打造开放有序、富有竞争力的智能制造生态系统。三是推广普及两化融合管理体系。推进两化融合管理体系标准的研制、发布和国际化,组织开展两化融合管理体系标准贯彻和评定试点,积极培育第三方咨询、评定和培训服务机构。  (二)实施“互联网+”先进制造行动计划,促进业务模式创新和产业转型升级。  充分发挥我国互联网先发优势,在工业领域加快实施“互联网+”先进制造行动计划,培育基于互联网的新产品、新业态、新模式。一是加速培育工业互联网新产品。开展面向重点领域的工业云、工业大数据、物联网创新应用试点,培育基于互联网的个性化定制、众包设计、云制造等新型制造模式,推动形成基于消费需求动态感知的研发、制造、服务新方式。鼓励和支持行业企业间(B2B)电子商务平台、综合物流服务平台发展,推广普及移动电子商务。加快构建“大数据、大支撑、大安全”安全生产平台,推动安全生产监管监察动态化、实时化,以及事故预判和风险防控自动化、智能化。二是加速制造业服务化转型。研究制定服务型制造发展的指导意见,支持企业积极发展在线监控诊断、远程维护、融资租赁、全生命周期管理等新业务。支持合同能源管理、排污权交易、碳交易等专业服务发展。三是加强工业互联网基础设施体系建设。研究制订工业互联网整体网络架构方案,超前部署面向智能制造单元、智能工厂的低延时、高可靠、广覆盖的工业互联网。搭建连接多地、多方参与、安全可靠的工业互联网试验网络,为工业互联网领域基础研究、技术创新、应用创新提供验证服务。  (三)完善国家制造业创新体系。  适应当前全球科技创新交叉集成、跨界融合、集群突破新趋势,加快构建面向制造业重大共性需求的国家制造业创新体系。一是提高制造业创新能力。组织实施制造业创新中心(工业技术研究基地)建设工程,充分利用现有科技资源,采取政府与社会合作、政产学研用产业创新战略联盟等新机制,形成一批制造业创新中心(工业技术研究基地)。建设重点领域制造业工程数据中心,为企业提供创新知识和工程数据的开放共享服务。二是强化工业基础能力。做好科技重大专项、工业转型升级、工业强基工程等已有专项的部署,利用现有资源建立关键共性基础工艺研究机构,以政产学研用联合攻关的方式突破关键基础材料、核心基础零部件的工程化、产业化瓶颈。三是打造富有活力的创业创新生态系统。完善人才、资本、园区、税收等政策环境,以互联网推动创业创新要素平台化、集聚化和生态化,培育低门槛、广覆盖、有活力的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生态系统。发展市场化与专业化结合、线上与线下互动、孵化与投资衔接的各类创客空间,积极发展众创、众包、众筹等综合服务平台,营造创业创新环境。  (四)完善中小企业信息化服务体系。  把信息化作为中小企业拓展市场空间、提高发展质量、增强创新活力、促进集群发展的重要途径。一是提升中小企业信息化公共服务水平。继续实施中小企业信息化专项计划,支持中小企业信息化服务平台建设,打造一批运作规范、功能完备、服务高效、信誉良好的信息化服务机构和应用集成服务商。二是加快培育面向中小企业的工业云平台。继续实施工业云创新服务试点,建设一批工业云体验中心,打造一批集软件工具、设计素材、知识管理、标准规范、培训教育等于一体的高质量工业云服务平台,引导中小企业探索制造业发展新模式。三是探索以互联网金融缓解小微企业融资难的新渠道。深入研究互联网金融发展趋势,营造互联网金融健康发展的政策环境,发展基于互联网的中小企业融资新模式,有效缓解小微企业融资难。  (五)建设下一代国家信息基础设施。  统筹规划、整合资源、超前布局,推动网络长期演进和技术升级,为两化深度融合提供坚实支撑。一是加快高速宽带网络建设。深入推进“宽带中国”战略实施,基本建成覆盖城乡、服务便捷、高速畅通、技术先进的宽带网络基础设施。不断加强第四代移动通信技术(4G)网络建设,加快第五代移动通信技术(5G)研发和标准化,开展商用试点。完善宽带普遍服务,实施宽带乡村工程,加大农村和中西部地区宽带网络建设力度。二是促进应用基础设施发展。加强全国数据中心建设的统筹规划,引导大型云计算数据中心合理布局。引导基础电信企业和互联网企业建设部署内容分发网络,提升中小网站、政府和公共服务网站的应用水平。推进物联网感知设施的统一规划和集约部署,实现数据的统一采集管理和开发利用。三是推进新型网络架构升级,推动网络关键资源国际共治。加快网络、数据中心、商业类网站等升级改造,支持IPv6(互联网协议第6版)部署。加强国家级未来网络架构的顶层设计,整合构建未来网络创新试验平台。  (六)加快建立现代信息通信技术产业体系。  进一步完善技术、产业、应用、安全互动发展的协调机制,加快建立技术领先、产业先进、安全可靠、自主可控的信息通信技术产业体系。一是打造国际先进、自主可控的技术产业生态,构筑体系化发展新优势。深化科技体制改革,对战略必争领域抓住不放,加强科技重大专项组织实施,加快建立感知、网络、计算、通信等核心技术体系,形成智能感知、高速互联、高端存储、先进计算等领域的自主产业生态。加快构建智能穿戴、服务机器人、智能汽车等自主产业体系。二是系统布局产业创新链,实现集成电路、操作系统及工业软件等核心环节的重点突破。加强《国家集成电路产业发展推进纲要》的组织实施,发挥产业投资基金支撑引领作用,以整机和系统为牵引,强化设计业龙头地位,实现设计、制造、封测、装备、材料的联动发展、配套发展和自主发展。开展大型CAD(计算机辅助设计)系统等高端工业软件研发应用,提升对两化深度融合的服务支撑能力。发展信息安全技术及产业,深化对两化深度融合的安全保障。三是加快互联网融合技术创新,抢占发展主导权。发挥大国大市场优势,支持云计算、大数据、移动互联网、物联网等在重点行业深化应用,带动高端服务器和存储系统、新型数据库系统、工业控制、嵌入式操作系统、通用和嵌入式芯片等重点领域的群体性创新。  五、推动两化深度融合的政策措施  充分发挥行业主管部门的牵头作用,整合调动中央、地方和社会各方面资源,加强两化深度融合领域的顶层设计和统筹管理,协调解决体制机制、法律政策、标准规范等方面的重大问题。  (一)完善法律法规体系。  统筹两化深度融合立法需求和现有法律在网络空间的延伸适用,按照立法法的要求,加快制定修订无线电管理条例、中小企业促进法、电信法、网络安全法、电子商务法、电信设施保护等法律法规,明确网络空间主权。围绕两化深度融合引发的利益冲突、监管缺失等问题,开展前瞻性的法律储备研究,推动开展第三方支付管理等相关法律层级的提升工作。实现对数据资源采集、传输、管理、存储、开放、利用等的规范管理和可信身份验证认证及授权控制,对数据滥用、侵犯个人信息等行为进行惩戒,为数据开放和保护提供制度和法律保障。加强两化深度融合领域执法能力建设,提高全社会自觉守法意识。  (二)营造创新发展环境。  树立底线思维、红线管理理念,营造支持创新、宽容失败的发展环境,支持新技术、新业务、新模式健康发展。进一步推动移动通信业务转售和宽带接入市场开放,鼓励民营企业有序参与竞争。通过市场竞争,推动电信企业降低网络资费,实现网络资费合理下降,更多让利于民。加强对信息通信、互联网等市场竞争秩序监管,消除各种市场支配力量对竞争的扭曲,确保市场公平。完善物联网、云计算、大数据、网络安全、智能制造等领域的综合标准化体系,加快研究制定两化深度融合领域系统互联互通、数据资源共享、产品设备标识、管理运维服务、信息网络安全等方面的相关标准。  (三)创新财税金融支持方式。  加大财政对两化融合、工业转型升级、技术改造等工作的支持力度,研究论证并组织实施智能制造科技重大工程。建立健全支持创新产品和服务的政府采购政策体系,完善政府采购云计算、大数据及保障信息安全等方面的配套政策,支持相关产业发展。推动形成首台(套)重大技术装备保险补偿机制和新材料首批(次)风险补偿机制,鼓励重大技术装备和新材料制造企业投保。适应互联网创新发展的特点需求,健全多层次的资本市场和融资工具。研究制定促进互联网金融健康发展的政策,促进互联网金融、普惠金融发展。  (四)健全多层次人才培养体系。  建立集聚人才体制机制,深化改革,打破体制壁垒,扫除身份障碍,完善股权、期权等激励机制,创新风险共担和收益分享机制,创造有利于两化深度融合优秀人才脱颖而出的环境。围绕两化深度融合急需短缺人才,在重点院校、大型企业和产业园区,建设一批产学研相结合的专业人才培训基地。把各类两化深度融合人才培养作为专业技术人员知识更新工程、企业经营管理人才素质提升工程等国家人才培养计划的优先领域。完善人才政策,探索建立技术移民制度,吸引海外高层次人才、留学生来华工作和归国创业。推广企业首席信息官制度。  (五)加强工业信息安全保障。  按照国家网络与信息安全相关政策和制度要求,加强石化、钢铁等重点行业网络和信息系统的安全防护管理。建立面向工业领域的信息安全技术支撑、产品检测、检查评估综合保障体系,提高漏洞可发现、风险可防范、产品可替代能力。开展重点行业工业控制系统及相关信息系统安全检查和风险评估。加快建设仿真测试、信息采集共享等技术平台,持续提升工业信息安全保障能力。研发推广重点行业安全可靠工业控制系统,增强自主可控能力和企业信息安全水平。加强信息基础网络安全防护,强化公共互联网网络威胁治理,完善关键领域数据保护机制,为两化融合创造安全可靠的网络环境。

近日在广东、福建、浙江、上海、江苏、重庆、陕西等地走访发现,“互联网+”已成为企业家最热门的词汇,各地以此为主题的各种会议、论坛十分密集。变化让人兴奋,也让不少制造业企业感到焦虑、慌乱、迷失。  互联网成产业发展催化剂  从小微企业到行业龙头,从传统制造业到服务业,互联网带来的裂变超乎想象,让产业重新焕发生机。  近日召开的国务院常务会议部署推进“互联网+”行动,促进形成经济发展新动能。会议认为,推动互联网与各行业深度融合,对促进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加快形成经济发展新动能,意义重大。根据《政府工作报告》要求,会议通过《“互联网+”行动指导意见》,明确了推进“互联网+”,促进创业创新、协同制造、现代农业、智慧能源、普惠金融、公共服务、高效物流、电子商务、便捷交通、绿色生态、人工智能等若干能形成新产业模式的重点领域发展目标任务。  “互联网+”正在为制造业注入创新驱动力。数据显示,截至2015年一季度,我国计算机、通信和其他电子设备制造业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同比增长12%;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中通讯器材消费同比增长38%;全国网上商品和服务零售额达7607亿元,同比增长41.3%。  在浙江的温州和台州、广东的惠州和中山、江苏的太仓和苏州等多地制造企业看到,“互联网+”带来的生产方式变革正在出现。  在江苏采访了分属不同行业的20余家企业,包括纺织、机械、电子信息、工业设计等,用互联网拓展营销渠道几乎已经成为这些企业的“标配”。  企业家们称,由于互联网具有开放、快捷、交互性强等优势,网络营销已是企业当前发展的“规定动作”。康乃馨集团董事长周观林在纺织行业打拼二十余年,是电子商务为他打开新天地: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时,为星级酒店提供纺织用品的康乃馨集团受到巨大冲击,于是设立了电子商务事业部,之后又在上海成立电子商务公司,通过探索新的营销模式逐步扭转不利形势,如今公司已占据国内高端酒店50%以上业务份额。  还有一些企业开始借互联网“再造”生产流程提质增效。在温州康奈集团有限公司的第五代鞋楦生产车间,“机器换人减员增效”的标语贴在很显眼的位置,车间里只有2名工人在操作电脑制作鞋楦。集团副总裁周津淼告诉记者,原来手工制作时,每名技术工人每天最多生产2个鞋楦。实施机器换人以来,2名技术工人通过电脑制作每天可以生产数十个鞋楦,效率大幅提高。  在江苏森威精锻有限公司的生产车间里,总经理戴敬民带记者参观了工人如何通过电脑来控制操作流程,还展示了机器上为进一步自动化改造而预留的数据接口。戴敬民说,“互联网+”是两化融合的“升级版”,所涵盖的云计算、大数据、物联网将助力一大批制造业迈向高端。苏州能讯高能半导体公司董事长张乃千也有相同感受,作为首批“千人计划”入选者,他说“互联网+”将帮助企业“再造”生产流程,尤其是对数量众多的中小企业来说,是提质增效的一条“必经之路”。  更深层次的融入则是以互联网思维重塑企业价值链。多位业内人士提出,无论是互联网宣传营销,还是智能化生产,仍是“互联网+”的表象,长远看互联网思维将重塑企业价值链。  南京大学长三角发展研究中心执行主任刘志彪说,“互联网+”不仅是改造传统产业,而是利用互联网改造目前的产业体系,使其成为新型的高生产率、高附加值产业,为此就要真正做到“以用户需求为导向”。卡洛泽科技公司创始人王瑾认为,“用户至上”是互联网思维的一个主要内容,也是互联网经济的核心价值,由此衍生出个性化、定制化的生产模式。可以预见,随着“互联网+”不断深入推进,传统制造业的价值链也将重塑,从而更加贴近用户、贴近市场。  是利器,也要提防成“双刃剑”  娃哈哈集团董事长宗庆后说,互联网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很多企业被忽悠得方向都没了,把思想搞乱了,“一拥而上,必然一轰而倒”。  采访中记者多次听到“制造业难、做实业苦”的感叹,但同样是这些企业家,未曾放弃打造“百年老店”的情怀。他们说,制造业“爬坡过坎”过程艰难,互联网作为新抓手乃至全新的经营思维,是转型升级闯难关的“利器”,但也正因为其“锋利”,要防止“掌控不当”对实体经济造成冲击。  徐工集团副总经理李锁云告诉《经济参考报》记者,目前工程机械行业产能利用率只有一半左右,市场需求未来也不会明显增加,唯有不断提升品质,主攻高端市场,智能制造肯定是主要途径。他强调说,“互联网+”肯定有作用,但不能过于夸大,“德国的工业4.0是以其深厚的工业为基础,我们不能急于求成”。  多位企业家均表示,要警惕“互联网+”的“过度炒作”,否则“转型利器”就变成了“双刃剑”。他们指出,长久以来困扰中国制造业的一个问题是,很多企业家难以坚守本业,在看到房地产、金融借贷等领域有更快回报时,忍不住“赚快钱”的冲动。如今“互联网+”概念大热,不能把主业转向虚拟经济。南京瑞洁特膜分离科技有限公司执行总经理周保昌说:“互联网应是为实体经济服务、支持实业的平台,目前互联网热过实业的倾向值得关注。”  有企业家提出,从中央到地方,为推动实施“互联网+”都会有一些支持措施,包括设立相关的创投基金。政策上有倾斜、资金上有配套,这些都是必要的,但要提防少数企业玩概念、钻空子,为享受政策和资金支持“一哄而上”。  广东华帝股份有限公司副总裁何伟坚认为,在互联网充分进入社会各领域后会发现,它并不会颠覆人类基本需求,社会分工的精细化才是趋势。互联网公司不会去做灶具,但有可能以资本的形式和制造业合作发展。以华帝为例,虽然正在跟世界一流的互联网、软件公司合作,但对方的态度也非常清晰,那就是他们只能负责虚拟层面开发,行业层面、产品层面的升级还是要依赖制造企业自身。  “互联网只是一个工具,我担心它会变成一个结果。热度太高,真正的制造业者很难安下心来。”张乃千说,作为一家民营企业,他最需要的支持就是“政府不支持”,让企业在市场上自由竞争、适者生存。“互联网+”战略也是如此,政府应更多培育鼓励创新、专注于实业的社会氛围,如此才有望打造制造业“百年老店”。  在各地的政府规划中,尤其是下一个五年计划和行动计划中,政府通常对于互联网产业发展豪情万丈,立志打造各种各样的“全国中心”。  “最近,身边有很多政府官员侃侃而谈,俨然把自己当作‘互联网+’的专家,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中国博客教父、博客网创始人方兴东说,历史告诉我们一个事实:自上而下的政府力量永远不要以为自己比创业者和企业家更懂得产业趋势和发展方向。政府不应摆出“全知、全能”的姿态,大包大揽地规划产业的各个方面。这种豪迈的代价将是非常可怕的。  作为互联网经济行业本身,也感受到了这种压力。阿里巴巴总裁金建杭表示,今天是“互联网+”最好的时代,但也是“互联网+”最危险的时代。这并非空穴来风,以前很多中国互联网企业能够自由发展起来,要感谢政府给予了很宽松的环境。最令人担心的就是,当全社会都去关注“互联网+”的时候,反而是这些依托于互联网、有互联网思维的企业发展变得不好的时候。  推动“互联网+”先做“减法”  “互联网+”与制造业结合的道路并非坦途,仍需要全流程再造,围绕“互联网+”的困惑和争论也从未停止。  互联网经济风头正劲的电子商务领域是传统制造业与“互联网+”融合的“先锋”,也是争议较为激烈的领域。曾先后登上“中国首富”宝座的宗庆后与阿里巴巴董事局主席马云曾有一番论战。宗庆后认为,国家倡导实体经济发展,但享受优惠政策最多的是电子商务等虚拟经济。马云则认为,电子商务也属于实体经济。  在中国制鞋业龙头企业康奈集团,对互联网认识的不同,也使父子两代企业家之间观点不一。老一代企业家希望专心把质量做到精益求精,而新生代则希望借助互联网订制,完成生产流程的改造。  在广东、浙江等地,不少企业负责人认为,不能只看到互联网的“加法效益”,还应认识到其存在“减法效应”。接受《经济参考报》记者采访的专家和企业界人士普遍认为,“互联网+”将助力“中国制造”开辟新天地,要加入互联网思维、警惕互联网泡沫。在具体的实施过程中,建议在几个方面先做“减法”。  一是进一步简政放权、做“权力减法”。《“互联网+”行动指导意见》提出,清理阻碍“互联网+”发展的不合理制度政策,放宽融合性产品和服务市场准入,促进创业创新,让产业融合发展拥有广阔空间。  多位企业家感慨说,随着全面深化改革进程的推进,在转变政府职能、简政放权方面已取得一些进展,但是“互联网+”会催生很多新的生产方式和产业模式,所以政府管理部门也需树立“互联网思维”,对行政审批实行进一步的调整、下放和取消,给企业松绑,为创业提供便利。  二是完善法律法规,减少互联网市场环境中的乱象。有企业家指出,与传统制造业相比,互联网经济有快捷、交互性更强等特点,但互联网线上市场商品质量较差、侵权现象突出等问题比较普遍。建议进一步制定和完善针对电商平台的法律法规,根据互联网自身特点来创新监管方式,对线上商品和服务的授权准入、流通交易、监督售后、安全保障等方面加强规范和监管。  三是鼓励优胜劣汰,让不适应市场竞争的企业“减员”。李锁云等多位企业家强调,现在正是调结构的关键期,那些低端的、拼价格的企业日子肯定难过,“互联网+”加速了新一轮“洗牌”,能够适应互联网浪潮的企业会迎来新生,同时要看到,有一些企业缺少竞争力、主营业务难以为继,试图通过炒作“互联网+”等概念“起死回生”,不能给这些企业“搅局”的机会。  一些受访专家和企业界人士认为,在做“减法”的同时,还要相应有一些“加法”。除了给企业创造公平竞争和鼓励创新的良好氛围,还希望能帮助企业解决人才瓶颈。多位企业家提出,实施“互联网+”需要有高技能人才作为支撑,建议相关部门通过定向实训、企业与学校合作办学等方式,培养出更多适应互联网经济的人才。此外,随着“互联网+”的推进,“机器换人”的力度会逐步加大,对被替换下来的劳动力如何安置和分流,也要早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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