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矿井地质衡量预防治理水专业进行系统周全的梳理,那就是当今城市里的新岁

发布时间:2019-12-22  栏目:企业概况  评论:0 Comments

3月24日,山西焦煤集团公司召开2017年一季度地测防治水工作例会,总结一季度工作,安排部署二季度工作。山西焦煤集团公司总工程师侯水云主持会议并提出要求。山西焦煤集团公司相关部门、各煤炭子公司、部分矿井单位负责人参加会议。
会议指出,要提高认识,清醒认识到地测防治水工作的重要性和艰巨性,组织力量开展技术会诊,对矿井地测防治水工作进行系统全面的梳理;要严格执行“有掘必探”,继续强化探放水现场管理,规范探放水工作流程,对重点工作面水害防治等进行跟踪指导;要加强雨季“三防”和地质灾害防治工作,提早检查防洪设施,及时制定应急预案;要继续加大防治水重点工程推进力度,确保各项重点工程按计划顺利组织实施;要加强人才队伍建设,培养一批专业性强、素质过硬的防治水人才队伍;各子分公司要互相学习交流,借鉴好的经验和做法,把地测防治水工作落到实处。
会议通报了“一张图”项目的进展情况及后续工作安排、《物探技术操作手册》编制情况、防治水重点工程进展情况、重大隐患整改进展情况、资源申办及债转股工作进展情况,介绍了井下钻孔测井分析仪的应用及成果演示、21个台账情况、孔口管固结工艺。各矿井单位负责人汇报了地测防治水工作情况,并进行了经验交流。(山西焦煤集团公司薛源
供稿)

10多年前,在矿上经人介绍我认识了现在的妻子,随后不久便结为良缘。妻子的娘家离矿不远,而我的家却远在农村。结婚后,我和老婆商量,并征得她的同意后,决定带着她回老家看看。

霄云煤矿筹建处 吴中意

交通还不是特别的发达,农村很多地方普遍都还没有通上班车,坐车只能坐到乡里,接下来就只有走路回家了,路上顺畅,一般都要花上一天半左右的时间。回老家时,从矿上下午乘汽车到宜宾,到宜宾以后再坐晚上的火车直达重庆,到重庆天亮后再乘汽车到县城已经中午了,然后再乘班车到乡里就是当天的下午时间,接下来乡里就再没有班车了,只有坚持走3小时多的山路,到老家一般是第二天天黑的时候。

现在的春节,鞭炮声响成一片,小区里的高档轿车也跟着嗷嗷的报警,这就是现在城市里的年节。毕业六年,由于工作和孩子小的缘故只有今年回家过了一个春节,在异乡过的五个春节仍旧是模糊的,总是比不上自己在家乡度过的一个又一个的春节,年节在我的眼里和心里已渐渐淡化。日复一日的赶班车上班,早晚两头见不到太阳。我甚至把自己的生日、元旦、腊八这样的节日忙忘了。倒是童年的春节,在回忆里总是喜气洋洋、年味十足。

按照路线和时间概算,我们把回老家的时间特地选择在了六、七月份,上半年白天时间比较长,就是在路上耽搁一些时间,也比较容易在天黑前回到家。我提前请了假,出发时收拾好行装,按照既定的时间和一贯路线正式出发了。

请问,你还记得小时候的春节吗?你还记得儿时的娱乐项目吗?

从矿上乘车到宜宾,一路上还比较顺利,按照预定时间按时到达了宜宾火车站。由于从宜宾站发出开往重庆的火车是晚上10点过,我们在车站附近的小摊点随便买了一点零食当晚饭吃,随后回到候车大厅里候车。一等、二等,一秒、二秒时间似乎过得特别地漫长,老婆眼睁睁地盯着候车大厅里的时钟,时不时在我耳边埋怨着“早知坐车这么难等,就不该回老家的”。我急忙说:“快了,再等一会儿,出门什么事情都得忍耐一点。”不过当时还显得有些不高兴的样子,过一会儿也就没事了。

你应该记得!用“条子”搭的弓,用麻绳做的弦,用高粱杆做的箭。

终于熬到晚上10点过,看见检票员来到检票口,老婆急催我赶快把行李拿上,检票后尽快上车,生怕耽误了进站上车的时间。上车以后,又等了一会儿车才慢慢启动。在车上,老婆偎依在我身上,心里似乎在想着什么,或许明天就能顺利到达老家,见到自己的公婆,见到老家的一切,心潮澎湃,内心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夜终于深了,她慢慢才入睡。

你应该记得!燃烧完“引线”的鞭炮不响,剥了皮的鞭炮从中间掰开,改成放“花”;也可以把药放到螺丝杆和螺丝帽中间,往墙上一甩—-啪!再就是用铁条和链子扣加上火药做的“洋枪”,总之鞭炮一点儿都不会浪费。

“轰隆轰隆”的火车声打破了寂静的夜晚,车窗外灯光忽隐忽现,从宜宾出发很快就始入了重庆地界。突然急速行驶的列车在一个小站上停了下来,停了很久很久,最后却接到一个不幸的消息,说前面的路出了状况,当晚重庆那边下了一场暴雨,前边塌方了,不能再往前行驶,列车只能调头返回宜宾站。听到这个消息,好像又给了老婆当头一棒,本来就有点怨言的她显得更加气氛暴躁,“怎么头一次回你们老家,就这么倒霉,这次回宜宾后就不再回去了。”遇到这种突发情况,我也无法向她解释,只有默默地承受着她的牢骚,心里默算到了宜宾以后再说。

你应该记得!用短木头砍成尖,用柳树当杠杆—-土话“打尖”。

火车调头以后,很快回到了宜宾。出站后,按照列车员的吩咐,我们来到了车站售票窗口退票,本打算退票以后在车站住宿一晚,第二天再坐车回矿上。当我们来到售票窗口准备退票时,售票员突然说重庆那边的路现在已经恢复,马上又有列车发往重庆,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我们不知如何是好,在我再三的劝说下,老婆最后还是同意再次乘车回老家。这一次车行顺利,第二天早晨按时到达了重庆火车站,下车后也顾不上吃早饭,就匆忙地赶往汽车站换乘到县城的班车,到达县城已经是上午的9点过,下车以后继续再次换乘到乡里的班车,车到达乡里已经是下午2点过。一路上匆忙赶时间乘车,这下终于不再乘车了,但是还有3个多小时的山路摆在眼前。到一餐馆简单吃点东西后,又继续赶路。

你应该记得!一手搬脚,一手搬腿的“顶牛”,现在已发展成体育项目“角斗士”。

5、6月份火辣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走在山路上一股热气袭过来,让人实在有些难受,为了赶路也只好强忍着。走累了,坐下来小憩一会儿,又继续赶路;口渴了,喝两口凉水,润润心田,又继续前行。穿过小河,越过山头,“还有多远?应该到家了吧”,老婆边走边问,“快了,再过一个山头,穿过那片土瓦房,然后下坡去就到了,估计还有40分钟的路程,”我忙解释。老婆强忍着心里的不痛快,默默继续前行。走呀,走呀,实在有些走不动,再安慰几句,又继续走,最后还是终于落泪了。其实,以前她就很少走山路,今天确实有些过火了点,也实在无法忍受了。来到了山头,开始下坡了,心里终于有了底气,脸上也稍放些光芒来。

你应该记得!在湿湿的地上画个“田”子,用刀子挣“地盘”。

到家了,天已经暗了下来,本来只有3个多小时的路程,却走了4个多小时。早在村口等候多时的家里人,终于迎接了远方来的“客人”,急着帮忙拿行李,热情迎接进屋。家里已经是热气腾腾,看来正忙碌着张罗晚饭呐。妈妈特地为她打来了洗脸水,“来,洗洗脸,都走累了吧,我们农村就是这个样,等以后乡村路通了,班车到家门口,回老家就少走些路了,我们走路也都习惯了。”老人的一番话好像暖和了她的心,心底一下子轻松很多。开饭了,其实肚子早已空空的,吃上一口大米饭,再夹上一筷子蔬菜,“嗯,好吃,很好的饭菜”老婆整整吃了两大碗。第二天早晨吃过早饭,我带着老婆周游了老家的山山水水,也认识了左邻右舍,老婆第一感受是,老家的人是热情的,空气新鲜的,吃的全是无公害纯天然的,老家一切也还是蛮好的。

你应该记得!跳绳、踢毽子、扔毽子、弹溜溜蛋(玻璃球)、打宝(用纸叠的)、、、、、、

由于我的假期将满,在老家玩了10天左右,我带着老婆终于离开了老家。离家时,家里人还特地让我们多捎些农产品带回去,我们也没放过,整了满满两袋子。在回来的路上,却又碰上了汽车坏,还特地另转车回家,老婆调侃地说“看来这次回老家还真是倒霉上头遇上了,唉,等以后回老家时一定要选择个良辰吉日,不然一路上还真是不顺!”

这就是我童年过春节及娱乐的快乐时光。

如今物价飞涨,年末一斤辣椒、一斤黄瓜都要十多元钱,一只笨鸡要上百元。鸡、鸭、鱼肉虽然还是一样的吃,却怎么也品不出农村炕锅上母亲用柴火做的柴焖鸡(烧开锅后,锅的一周贴上冷水面饼子)和奶奶用烙子烙的饼的香味(面里面加上煮熟的地瓜,烙熟后香香的、甜甜的)。记忆中,每年院子里都会散养着十几只鸡,每天撒把玉米、扔把菜叶、剩饭一类的群养着。当时我们那里还是“赊鸡”,等鸡长大了再付钱,看看养的鸡是不是自己要的品种。夏天门前门后的撒着,田间地头的啄食蚂蚱野菜。秋天一到,几乎不用喂食,地里收割散落的庄稼谷粒就够吃的了,傍黑天就成群的往窝里跑。太阳一落山,鸡鸭鹅狗的就都回到自己的窝里,鸡犬相闻,是农村里快乐的天籁之音。平时宝一样的养活着舍不得吃,到了年根,才会打一回牙祭解解馋。那时候经常吃棉籽油、用肥肉炼出的油,加上葱姜蒜花椒大料之类的调味品,装好柴笨鸡往锅里一放,你就耐心地等候吧,等不耐烦的孩子,早去冰天雪地里满嘴热气的“野”去了,打雪仗、滑河冰。也许一跑就是一两个小时,小脸蛋冻的通红也不觉得冷,满身湿漉漉的才鸟雀归巢般飞奔回家。掀开柴闷鸡锅盖,香气四溢的盛在海碗里,吃着烙饼,满嘴油花,狼吞虎咽地啃。想想,那浓郁的香味已经过去二十六七年了。

随着物质生活的改善,人们对春节的期盼降低了,现在已很少有人为着改善生活而盼望过年的。农村过春节时有很多风俗,各异不同,我们那里每家每户都要杀猪、杀鸡,把用沥青褪好毛的猪头、鸡放在老祖宗的“轴子”下奉贡,鸡代表一年大吉大利,猪皮、猪蹄子打冻,猪下货、猪肉留着伺候客人;农历二十八揉面蒸各种形状的馒头(大的、小的、带枣儿的、蛇形的、小兔子形的、鱼形的、小刺猬形的、小猪形的)、蒸年糕(用茶盘子蒸出来后插上大枣,等凉透了切成“垛形”),;农历二十九用面打好的浆糊贴对联,由于对联掉色不小心就会弄得全身通红;年三十的下午一大家族的男爷们去上祖坟,回家的路上去桃园剪几颗桃枝插在门楼下—-辟邪,女的则在家煎盘煎碗,如豆腐、鱼(年年有余)来奉贡;再就是把斧头倒着放在奉贡处,预示着“福到”;然后家家包饺子,户户传出剁馅儿的叮叮当当声,汇成迷人的春节前奏曲,屋里蒸汽腾腾,我们趁机在玻璃上乱画,脸上却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配上温馨的黄色灯光,这就是家,我记忆中永远的家。

现如今,谁会想到现在一个土豆、地瓜卖好几块啊,那时候,土豆和地瓜都储存一冬,主要为了选好的留作来年的栽子,所谓栽子就是发的芽,割下来,载到土里,一个能割五六个芽,经过一夏天的施肥浇水,就长成秋天一大嘟噜的土豆和地瓜了。现在都讲究,发芽的就不要吃了。那时候,挖下来栽子剩下没有芽子的用荤油一炖,简直就是春天缺少蔬菜季节里的美食。那时候,农村都有土炕,奶奶冬天在炕上盖着被子给我们姊妹仨讲故事,我们姐妹就轮流给奶奶捶肩膀,她有肩周炎,是年轻时劳累过度留下的病根。等我们在外面疯跑够了,回来跳到炕上暖身子的时候。奶奶就用掏火爬从烧完的锅灰里勾出一两个烧好的土豆和地瓜来,磕掉烤焦的外皮上的炭灰,那热乎乎的外焦里嫩的肉就是冬至腊月里最美的小吃了。

农村都是赶集,只有临近春节,母亲才会在集市上买回布料,领着我们去裁缝家里,量身定做新衣服。那时候的要求不高,就是必须缝有几个大“内置口袋”,能在大年初一拜年串门的时候多装些瓜子和糖块吃。量完尺寸,就一天天数着日子盼新衣了。即便是新衣服已经拿回来,也只能试一试合不合身,然后就存在母亲的柜子里,大年三十的晚上才能里外三新地换上。一起拿出来的还有奶奶从夏天就开始剪鞋样、纳底子、一直到冬天才能上鞋帮的千层底布鞋。这种“家做鞋”吸汗、耐穿、合脚。还有防病的功效,不生脚气!如今想穿上家做鞋,难上加难,大概要几百元一双。看过,鞋底却不如奶奶纳的线密。

现在的春节过于热闹,烟花鞭炮密集的有些浪费。大人孩子们玩的也应有尽有,我觉得还是农村的新年颇有情调,东一家西一家的爆竹在寂静的夜空陆陆续续,零星而不断。彻夜不眠的野小子们隔三差五地在年夜里放响几个爆竹,一只手拎着,一只手点着,这时候,凡是男孩子都可以在嘴里叼上一支烟,点上一枝香,很男人地看着手里的爆竹窜向空中炸响,这才是过年的仪式。不能在手里点放爆竹就像是只能看别人放鞭炮一样,不能亲手点燃在天空炸响的爆竹也是新年的遗憾。

过春节,在我年轻的记忆里留下了许多美好的回忆。家,是我们每个人心灵温暖的港湾,亲人是我们最终的牵挂,不管你是否成功或是还在打拼,收拾收拾行囊,就象歌中唱到的一样。有钱没钱,回家过年!我认为一家人团聚,这才是父母和我们所共同需要的!此时我不禁想起了一首歌:找点空闲,找点时间,领着孩子常回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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